张御史呆若木鸡,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陛、陛下为何不早将这个消息告诉臣等?”
苏源这厮果真恶毒,一直憋着坏,任由他说了这么多!
陛下也是,羊皮地图这么重要的事竟然瞒着大家。
他要早知道,绝不会当堂质问,挖坑把自己埋了。
弘明帝有一瞬的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朕年岁已高,记性不大好,忘了。”
张御史:“”
苏源:“”
众朝臣:“”
陛下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皇帝了,能不能别再这么幼稚了?!
您分明是逼咱们站队表态呢!
您要是提早几日告诉咱们,也不至于那么多人反对,双方吵成一窝蜂。
苏源感知到大家的幽怨,出声道:“地图上的文字非靖朝文字,应是海对岸某个国度的,苏某目前尚未摸清其中含义,不敢妄下定论。”
“再者,目前只制定了粗略的航海路线,具体还得考虑出海的季节、风向、海水流向等因素,故而陛下选择将此事掩下不谈,待大船造好再定章程。”
弘明帝不住点头:“正如苏爱卿所言,海上情况多变,即使告诉诸位爱卿也无济于事。”
众人:话说得好听,但就是不信。
弘明帝抚须一笑,对他们的怨念仿若不觉,又看向张御史:“张爱卿可还有什么异议?”
张御史面红耳赤,讷讷说了句“臣不敢”,讪讪退回去。
弘明帝心情大好,一抚掌:“既然如此,造船的相关事宜就交由苏爱卿和王爱卿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