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都懂,能做到的却寥寥无几。
苏源踟蹰良久:“我打算将此事告知陛下。”
“他用元宵威胁我,元宵的安危便最是紧要,至于你们”
苏源顿了顿:“你带娘回宋家住一段时日可好?”
宋家底蕴深厚,会武的仆从不在少数。
宋和璧不答反问:“那你呢?”
苏源笑了声,却一丝笑意也无:“骑马坐船三分险,危险越大,所得也就越多。”
宋和璧张口欲言,被苏源圈住手腕:“许玉林也只敢放冷箭威胁,他不敢把事情闹大。”
“只有你们安然无恙,我才能放心大胆地去做。”
苏源口吻中带着温情,仿佛春水,足以抚平心中浮躁。
这时,陈正扬声道:“公子夫人,到家了。”
苏源把箭矢踢到座位下:“走吧,回家。”
宋和璧把细布条纳入袖中:“只好这样了。”
苏源顿了下,眸中燃起光亮:“好,明日一早你们就动身。”
宋和璧轻嗯一声,两人先后下了马车。
苏慧兰和元宵都已歇下,只仆从在檐下守着。
小院里寂静无声,只知了和蛐蛐不知疲倦无畏炎热地鸣唱着。
苏源让人打来洗澡水,两人先后洗了澡,着素白中衣坐于灯下。
“我跟娘去哥哥那边,元宵怎么办?”
就算把许玉林的威胁恐吓告诉弘明帝,元宵也得有个去处。
苏源坦言道:“我打算把她送进宫,等尘埃落定再接回来。”
宋和璧大吃一惊,手里的桂花发油啪嗒摔在梳妆台上,扭过身看他:“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