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叔公也是,明明上了年纪,还不知节制编这个写那个。”
苏源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叔公一辈子都在做学问,他也是想在有生之年能留下一些让学子们受益终身的东西。”
宋和璧不可置否,低头打个哈欠:“元宵应该已经睡下了。”
“她白日里晒太阳,你又带她满地跑,估计天黑就眼皮打架了。”
与元宵有关的事情,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
周遭寂静,只有车轮转动的“咔咔”声,一声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我打算给元宵安排一个会武的丫鬟,不论去哪都能护住她。”
苏源深表赞同:“等她长大些,咱们再请个武师傅教她习武”
话未说完,宋和璧倾身上前,一把摁住他的肩头,用力下压。
“小心!”
苏源被迫俯下身子,胸腹几乎紧贴着大腿。
只听得一声巨响,厚实的马车壁被什么穿透。
一股疾风裹挟着肃杀之气,从苏源头顶迅疾穿过。
“铮——”
一声嗡鸣,震颤耳膜。
苏源别过脸,看到宋和璧执起那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银白刀身与漆黑闪着幽光的箭头相撞,火星四溅。
他清楚地听见,宋和璧闷哼一声,眉间涌现隐忍的痛楚。
箭矢受到阻力,被迫偏离方向。
宋和璧手腕一扬,直接把它挑飞了出去。
箭矢撞到马车壁,咣当落在苏源的脚边。
苏源忙上前查看她的手腕,却被打住。
宋和璧弯腰捡起箭矢,取下箭尾上绑着的字条。
展开字条,两个字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