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开业,后厨空空如也,仓库角落里堆放着不少木料,显然是装潢时废弃的。
苏源注意到这点,略一沉吟:“回头可以找个匠人,用这些木料雕些摆件,大的小的都可以,至于位置,你自个儿看着放。”
杜必先抚掌:“苏公子这主意妙极,明天我就让人过来。”
眉头动了动,苏源终究没忍住,面朝杜必先:“不必再称呼我苏公子了,直呼姓名便是。”
一口一个苏公子,怪难受的。
杜必先受宠若惊,既惊又喜。
士农工商,商贾排在最末,即便家财万贯,在大众的认知中连农民和匠人都不如,更遑论读书人。
苏源这番话,险些让杜必先感动地嗷一声哭出来。
最终还是要脸,颤着声说:“苏、苏源,你真是个好人。”
平白收了张好人卡,苏源苦笑不得,一挥手:“好了,我刚才看了下,已经没什么问题,回头看个好日子,就能开业了。”
杜必先忙不迭点头:“我晓得了,得挑个好日子。”
苏源莞尔:“天快黑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杜必先关上仓库门:“好,我送你回去。”
苏源走出铺子,正要上马车,被人叫住:“苏源!”
声音既陌生又熟悉,苏源扭头:“思源?”
语气里带着三分不确定。
郭连云几步上前,笑着说:“怎么,分别不过几月,就认不得我了?”
苏源立马收敛情绪,义正言辞道:“怎会认不出,只是去年先生还同我提起你,说你已经外出游学了,没想到会在京城遇到思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