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良哽咽跪拜:“是,微草民遵旨。”
待伍良踉踉跄跄地离开御书房,殿内重归寂静。
弘明帝凝着苏源的策文,怔怔出神。
福公公则掩下眼底的惊涛骇浪,低头装死。
一刻钟后,弘明帝长叹一声,言语间不乏怅然:“来福,传朕口谕,诚王禁足三月,罚俸一年。”
福公公领命而去。
抵达诚王府时,诚王正在正妃周氏院子里,商谈是否拉拢崔阁老之子崔璋。
听下人禀报说福公公来了,连忙同周氏起身相迎。
走进花厅之前,还跟周氏说:“多半是父皇得了什么好东西,让福公公送来呢。”
周氏只温柔笑着,并不言语。
然后,诚王就被打脸了。
当福公公传完天子口谕,诚王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好的父皇为何罚我禁足?”
罚俸也就罢了,他不缺那点银钱,可为何要禁他的足?!
三个月不上朝,三个月后他又该拿什么跟太子争?
对此,福公公跟个笑面虎似的,意有所指:“陛下说,王爷您自己做了什么自个儿清楚。”
诚王正想否认,忽然脑中白光一闪,脸色骤变。
望着一脸惶然的诚王,福公公忽然想,诚王正是因为当年挺身救驾的情分,才如此肆无忌惮。
只可惜,这点情分早在这位的折腾下被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