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喝杯茶的功夫,就抵达了牙行。
杜必先先苏源一步麻溜下了车:“苏公子,请。”
苏源婉拒了他帮忙撩车帘的动作,利落跳下马车,道明来意:“我打算买一匹马,再买四名仆役,杜老板心明眼亮,可得帮我挑到合心意的。”
二人并肩走进牙行,杜必先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苏公子,我一定给你挑到最温驯的马,最贴心的仆从。”
苏源温声道谢。
有杜必先这位东家坐镇,牙人也不敢随意糊弄苏源,只管把最好的马推荐给苏源。
苏源最终选了一匹枣红色的母马,虽不如公马体型矫健,但胜在温顺。
苏源走近时,不仅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人,还会低头蹭他的胳膊。
苏源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它,一问价格,二十两。
在可接受范围,苏源爽快付了银子。
至于仆从,今儿苏源去得巧,恰好遇到一家四口。
夫妻俩三十多岁,儿子跟苏源差不多大,女儿尚未及笄。
一家四口都是忠厚老实的性子,之所以辗转来到牙行,是因为上一任主家经营不当,家中入不敷出,才把他们打发出去。
四人共花了苏源二十五两。
对于这一家,苏源早有安排。
夫妻俩负责屋里屋外的活计,做饭浆洗劈柴之类。
儿子则跟在苏源身边打打杂,出行驾车也由他负责。
至于女儿,再过些时日他把苏慧兰接来京城,就让她去服侍他娘。
事后,杜必先又表示要送苏源一辆车厢,理由是:“若非苏公子,我连五千两都拿不回来,一辆车厢而已,不亏,不亏。”
苏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盯得杜必先犯怵,表情很不自在。
“杜老板以前认识苏某?”苏源开门见山地问。
杜必先不敢隐瞒,将一切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