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源将众人微妙的变化看在眼中,将前天的文章发放下去:“诸位的文章对于童生来说都是很不错的,但是瑜不掩瑕,具体可见我对文章的评注。”
“你们回去后再品悟一番,明日我再讲解。”苏源翻开书,“好了,接下来我们继续上课。”
“把书翻到第十页,杨牧你来,将文章通读一遍。”
正抖着腿咬笔头的杨牧:“是,教习。”
然后欲哭无泪地念完一整篇之乎者也。
苏源抬了下手,示意他坐下:“很好,那么第一句”
他在上头放声讲授,学生们在底下奋笔疾书,一刻不停歇地记笔记。
讲到一半时,苏源往下瞥一眼。
很好,都在认真听讲。
包括旁听生杨牧。
一堂课结束,苏源布置了背诵任务,便径自离开。
这回他没再去寝舍换衣裳,身着靛蓝色教习袍,堂而皇之地走进课室。
落在身上的目光虽多,却没人再上前问询了。
苏源刚坐下,就见到张信亦步亦趋地跟在袁维身后,神态焦急地说着什么。
而袁维满脸不耐,烦躁之色溢于言表。
苏源敛下眸,将书本笔墨放到桌案上,静待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