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长及时出现,拿过烫伤药,轻描淡写道:“你一只手怎么上药,我来吧。”
苏源动动手指,坦然受了:“多谢山长。”
宋山长抠了一坨乳黄色的药膏,敷在泛红的地方。
不过几息之间,苏源就感觉到手背一阵冰凉。
“方才我那侄孙女同我说了,还得多谢你,否则青菜汤洒出去,烫伤人就不好了。”
说完宋山长瞥了眼苏源的手背:“前两日我刚批注了一本书,等会泥带回去吧。”
苏源心中了然,这本书就是补偿了。
也不推辞,干脆接受。
之前在饭堂,他也是恰巧经过。
吃完饭准备回寝舍,谁料刚出门就遇见那一幕,而四周都有学生,他担心食盒里有汤汤水水,泼出来烫伤人,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疾步上前了。
用一处烫伤换一本当世大儒批注过的书籍,也不算太亏。
苏源乐观地想着,连伤处都不怎么疼了。
“好了。”宋山长收回手,将存有烫伤药的小瓷瓶往前推了推,“这药你带回去,早晚各一遍,两日就能好。”
哦,还有一瓶疗效极好的烫伤药。
苏源将烫伤药收入袖中,起身拱手道:“那学生就告辞了。”
宋山长挥挥手:“去吧,明日你且休息一日,授课我会安排其他教习过去。”
“月俸不变。”他又补充一句。
苏源眸光一亮,带薪养病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