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下解决了蚊子,苏源取出艾草点燃,放在号房的角落里,任其缓慢无声燃着。
过不多久,扰人的嗡嗡声总算清静下来。
苏源吐出一口浊气,阖上双眸,默背起了文章。
傍晚时分,考生陆续到齐,贡院大门落锁。
苏源将木板拼在一起,蜷着腿睡了一夜。
次日一早,他正揉着酸麻的小腿,隐约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办事员将答题用纸和题纸分发下来,不厌其烦地重复一遍又一遍:“乡试严禁舞弊,一经发现,立刻剥夺功名,流放充军。”
有赵逊那一批人为反面教材,谁也不敢铤而走险自寻死路,故连连点头,生怕应得晚了被人怀疑心怀鬼胎。
考卷分发完毕,号房再次上锁。
苏源磨好墨,开始作答。
破题期间,就算他沉浸在思索当中,也很难忽视号房外来回不断的走动声。
显然是考官在巡视。
上次乡试可没有这么严格,大有连只蚊子都不放过的架势。
归根结底,还是被舞弊案搞怕了。
苏源沉吟片刻,落笔第一句。
一天半转眼过去,苏源将草纸上经过数次修缮、润色的五言八韵诗誊写到答题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