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流转,苏源翻出替他俩买的书,分别递给他们:“事关天下读书人,陛下定会给出一个公道,就算是守旧派也无法求情捞人。”
靖朝对待科举舞弊的惩治手段十分严厉,轻者剥夺功名,重者仗责流放,甚至砍脑袋都不是没可能。
那些个参与其中的主考官自以为行事隐蔽,故而有恃无恐。
如今事情败露,就算是根深蒂固的守旧派,也无法公然违背□□制定的靖朝律法,十有八九会捏着鼻子装死。
“如此最好。”方东嘴角露出一点笑意,“我记得明年二月是太后寿辰,说不准陛下会开恩科呢。”
太后寿辰?
苏源挑了下眉,倘若舞弊案收尾顺利,还真有可能来一场恩科。
思量之下,苏源一抚掌:“那还等什么,赶紧看书吧。”
另两人默契地应一声,三人挤在两张桌案前各自看起书。
距离农历八月的乡试已过去两个月。
在暮秋时节,轰轰烈烈的舞弊案终于落下帷幕。
这两个月里,陆续有几十位官员落马。
这几十人囊括了从京城到地方,从正三品到正七品的诸多官员。
他们一个都没逃过,不是流放就是斩首。
最惨的那位要数永安伯刘章,有人供出最先是他提议泄露考题用以牟取暴利,陛下震怒,直接夺了永安伯的爵位,并株连九族。
后又顾及永安伯之女为大皇子诞下长子,改为株连三族,且并未祸及出嫁女。
至于那些购买考题的考生,也是惩处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