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慧兰摸了下额头的伤口,伤口还未结痂,疼得她倒吸一口气:“这不是想着这些红尖要是毁了,明年就没了,娘可喜欢吃红尖做的菜了。”
苏源喉咙里堵得慌,刻意将话说得重了些:“这些红尖可不比您,您要是被冰雹砸出个好歹,是要留我一个人吗?”
苏慧兰果真慌了神:“不是,娘……娘以后绝对不这么干了,红尖有啥好的,哪有娘身子要紧!”
苏源面色稍缓:“我就是回来看看您怎么样,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在府学可安不下心读书。”
他心里清楚,苏慧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先前表现得很看重辣椒。
可辣椒的用途不过是赚钱,可比不上血脉亲人。
苏慧兰一听这话,连忙表示:“娘很好,一点事没有,这就是蹭破一点皮,那天我收拾好红尖就一直躲屋里,屋顶坏了都没再出去。”
“那就好。”苏源喝一口温水,见苏慧兰作势要往厨房去,连忙叫住她,“我就是回来看一看,等会又要走了。”
苏慧兰一愣:“马上就走?”
苏源点头:“过两天该复课了,正巧我将地蛋呈给了知府大人,后面若有什么问题,知府大人也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我。”
“我差点忘了,源哥儿你跟我说过那个地蛋的亩产,给得好,给得好,说不定日后家家户户都能吃上地蛋,吃的时候还能想起你呢。”
苏源忍不住笑:“希望如此。”
随后他又去看了下辣椒,基本都是红通通的,只有极个别是红里带青。
这样挺好,也不会耽搁赚钱。
这么想着,苏源又催着他娘去给伤口上了一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