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源引着他们来到客房,几位得了急症的同窗毫无形象地躺在炕上,口中呻吟不断,个个面如菜色。
季先生坐在一旁,眉头紧皱:“还请二位帮忙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夫上前,逐一号脉。
不消多时,号脉结束,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他们这是误食了巴豆。”
“巴豆?!”其中一位症状还算轻的同窗撑起上半身,口吻笃定,“下午就是考核,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乱吃东西的。”
有人插嘴:“你忘了中午的时候韩志平给咱们分了好些糕点。”
“不可能吧,不是大家都吃了,怎么就我们几个误食了巴豆?”
梁源眸光微闪,先前的猜测总算得到认证。
季先生见梁源欲言又止,一挥手:“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梁源轻咳一声:“有没有可能,巴豆只在一个品种的糕点里?”
不幸中招的几人回忆一番:“我吃的是上面有花瓣的,那花瓣好像是粉色。”
“我也是。”
“我吃的那个也有花瓣!”
季先生掩在袖中的手紧握,脸色黑如锅底,寒声道:“你去把韩志平叫来。”
梁源应声而退,一路步履匆匆,眼角眉梢渲染着冷意。
进了甲班直奔韩志平走去,食指屈起,轻扣桌面:“先生让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