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源深表赞同,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就此别过,各奔东西。
途径仁心医馆,生意冷淡,里头也没几个人,坐堂大夫和学徒不是在抽旱烟,就是撑着下巴打瞌睡。
梁源扯了下唇,却见一身着蓝色锦袍的中年男子从医馆出来。
定睛一看,正是曹安他爹曹员外。
距离上次在私塾见到他已过去几个月,梁源发现曹员外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二十岁,不过而立的年纪,两鬓却已斑白。
双方擦肩而过,梁源闻到曹员外身上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喉咙动了动,快走几步离他远点。
别再得了什么病,梁源暗自想着,踩着夜色回家去了。
休沐结束,梁源一早来到私塾,习惯性把作业本放到桌子左上角,准备背书。
一人从旁经过,梁源胳膊肘被撞了下,书掉到了地上。
梁源无暇去看那人是谁,弯腰去捡。
手指刚碰到书,还未捡起,头顶传来一阵惊呼。
几乎是同一时间,梁源搭在课桌边缘的手指突然一凉。
梁源捡起书直起腰,手背上的墨水格外显眼。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弯腰,弄脏了你的书,实在对不起啊!”
梁源抬眸,韩志平手上还拿着砚台,砚台里的墨水几乎不剩。
再顺着他的视线,目光下移,梁源看到几乎被墨水糊满的作业本。
额角抽动一下,梁源面不改色掏出方帕,擦拭手上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