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头一回吃到源哥儿做的饭了,苏慧兰还是一边吃一边夸:“源哥儿手艺真好,这饭炒得粒粒分明,还有这菜汤,绿油油的,清淡又好喝,娘做的都没这么好吃。”
梁源以前学做饭是为了填饱肚子,味道也仅在不难吃的水平,经他娘这么一夸,耳廓微微发烫,闷头扒饭,只哼了哼以做回应。
吃饱喝足,梁源放下筷子,用商量的口吻:“娘,铺子的生意一直都挺好,您就没想过再招一个人吗?”
等待时间过长,影响客人心情是一回事,梁源更担心苏慧兰累着。
苏慧兰揉了揉腕子:“娘确实有这个打算,只是一时半会招不到满意的人,万一再来个王翠桃,我真能气死。”
她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王翠桃在铺子上干了好几年,都能被人轻易收买,新来的不知根底,万一引狼入室咋办?
梁源想想也是,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帮忙收拾了碗筷,回屋写课业。
写完课业,外面苏慧兰也都收拾妥当了,梁源烧了一锅热水,洗漱过后进了自习室,按老规矩,学到亥时才出来。
次日中午,梁源正要喊上方东去热饭,却见对方步履匆匆,飞也似地跑出了课室。
梁源回过神,只看见门口一闪而逝的灰色袍角。
梁源眨眨眼,带上饭盒去隔壁找唐胤约饭去了。
约完饭,梁源像往常一样,热情地发出邀请:“唐兄,作诗否?”
每次都这样,唐胤已经麻木了,自觉放下碗筷,摆出笔墨纸砚:“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