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越点了点头,随后警察就离开了,谢清越先是来到了自己的画室面前,他觉得这件事情就是谢耀阳做的,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恨自己?

他不信这两个小偷会无缘无故的给他的车库放火,谢清越想到这里就给谢耀阳打电话,准备质问对方。

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已经被逼疯了,好想死好想死。

谢耀阳是病人,他就不是病人吗?难道精神病不算病吗?他现在非常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谢耀阳就是他的发泄口,凭什么对方可以拿他发泄,他就不可以拿对方发泄?凭什么都是第一次做人,他就要让着他?

谢清越一边想一边给谢耀阳打电话,但是没有接通,他又给齐明月打电话,电话也是占线,于是只好给管家打了一个电话,得知谢耀阳还在沉睡中。

刚刚鼓起来的气一下子就瘪了,谢清越也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黑漆漆的车库,也许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抢救呢?

火也已经彻底灭了,房梁什么的也都还好,没有什么危险了,谢清越走了进去在里面找来找去,想要看看有没有能够抢救回来的画?

谢清越的手指翻的都黑了,脸上也蹭上了灰,找到了一幅只被烧到了边的画,他珍惜的擦掉上面的灰。

这幅画是他这些年的作品之一,是他唯二留下来的作品,另一个作品则是存放在清北美院展览馆里。

谢清越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就觉得非常的难过,内心非常的麻木,他想要和人去诉说自己的悲伤,但实在是没有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于是就放弃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