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这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谈以作风。
向珊淡定地抽回自己的手,“谈以,读书要适当而止,别把自己读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教室走去,谈以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认真道,“向珊,我会站你这边的。”
向珊一愣,别扭地撇开脸,“知道了知道了,谈以你真肉麻。”
“不就是让秦则彦不要逃课吗?多大点事,你太草木皆兵了……”
向珊碎碎念的话语在谈以的目光中渐渐低了下去,她纠结了半天,才投降般地叹了一口气,“真的没事,我知道你们对秦则彦的猜测有很多,但他其实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可怕。”
“他……”向珊组织了一下语言,“不是个坏人,谈以,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谈以怔怔地看着向珊,总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又陌生又熟悉。
陌生得不像向珊,熟悉得仿佛某本小说里的文字。
谈以怔怔地看着向珊走回教室,直到左淼淼轻轻喊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左淼淼:“以以,你怎么了?”
谈以眼光微沉,轻轻摇了摇头。
心里是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在那天之后,谈以偶尔会在走廊里,看到向珊和秦则彦,十有八九,是向珊在拉着秦则彦,嘴里喊着让他好好上课,不要逃课云云。
秦则彦虽然神色不厌,却奇异地没推开向珊的手。
这画面,莫名让谈以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