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人寰了。

茹邈闻着那透过布袋隐隐传来的熟悉香气,一滴泪水再也承受不住它应有的重量,落了下来。

“寻月,你帮我个忙”

茹邈嘱咐完赵寻月,看着赵寻月匆忙跑走的背影,再次关上了院门。

只消一个转身,她便收敛了所有情绪,连眸底的红意似乎都全然褪去。

孟阮柔余光一直关注着门口,看见茹邈似乎是偷偷和赵寻月说了什么,心里突然没由来的烦躁。以前这两人在她面前说话并不遮掩,现在却偷偷摸摸的,肯定是要干什么坏事。

而且,茹邈手里那布袋子

茹邈打开布袋子,里面赫然躺着两个拳头大的高粱面包子,沉甸甸的。

这年头吃的都很珍贵,虽然不像六十年代那样饥荒严重,总饿死人,但荤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的。

何况赵寻月家里条件一直很不好,赵叔腿脚残疾,虽然拼力干活,也挣不了几个工分,加上赵姨和刚成年的女儿寻芳,全家都全力上阵挣工分,也只能勉强温饱罢了。

所以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荤腥,平日里连油吃得也少,赵姨虽然很想接济她,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和寻芳一直是面黄肌瘦,谁也胖不过谁。

可赵姨还是总竭尽全力多补贴一点给她

茹邈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熟悉的味道瞬间熏热了她的眼眶,她大口地吞咽着,快速走进了卧室,并且关上门。

接下来还有一场“仗”要打,她必须要填饱肚子。

孟阮柔眼睁睁地看着茹邈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好似没看见她似的再次走回了卧室,整个人气得简直要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