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锦司把强子放在他的脚边躺着。左手捂住右手的渗血手背。“没有可说的。”
“不是,现在它们针对你,难道你打算一个人对付终点站的所有怪物吗?”
“是我造成的恶果,我会承担。”
瞿锦司像冰箱里的石头,脾性冷冷硬硬,令陈俊华头疼不已。
他无奈地看向相对而坐的张零和南栀。“你们呢?打算怎么办?”
张零懒散托腮,“如果我们倒霉,下一个站还是咒域的话,只能到终点站硬刚。”
陈俊华无奈叹气。
南栀心不在焉,偷瞄瞿锦司遮掩的受伤手背。“瞿医生,为什么说强子危险?它是不是跟那些乘客一样?”
他不置可否。
半晌,陈俊华打破尴尬的沉默。他偷瞄着司机低声说:“我想起之前查过303路公交车相关的。有一个驾驶303路的司机,在行驶的时候,遇到石头砸穿挡风玻璃,司机被石头砸到脑袋。”
闻言,南栀转头打量沉默的司机。
“那位司机凭着本能和经验把公交车驶去路边,当公交车安全停下来,他当场不治身亡。”
“是男司机吗?”
“是的,四十来岁。”
司机专心驾驶,帽沿的阴影吞噬他的上半张脸。
他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下一站到了。
很不幸,车门外还不是公交站,而是一所乌漆麻黑的孤儿院。
孤儿院的门牌歪歪扭扭地斜靠铁门旁。
张零面无表情地盯着车门外,眼神淬了冰。
一群没有眼珠的孩子来到车外。
“瞿哥,这回你千万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