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我要鸭脖子,谢谢。”
“我也要,谢谢。”
“我要薄荷糖,谢谢。”
“好好。”
南栀和闻雨情则没有食欲。
橘黄的余晖逐渐黯淡。
白昼即将落下帷幕。
神秘的黑夜逼近。
前方路边的警示牌牌反射夕照,提醒外来者即将抵达危险的张家村。
天还没黑,吉普车停泊在荒废的牌坊外面。半人高的野草随风摇摆,长在牌坊上面的青苔像一块块尸斑。
南栀从牌坊前眺望村里,一间间长满荒草的废屋黑洞洞的,令她产生强烈的不安。
别进去!
快逃!
心脏被突如其来的预警狠狠地捏一下,寒意钻进毛孔冻结血液——五月炎热,她穿粉色短袖t恤和连体牛仔短裤,外露的胳膊和腿发冷,起大片鸡皮疙瘩。
肩膀突然被搭上。
闻雨情被她苍白的脸和嘴唇吓一跳。“你不舒服吗?脸色好差。”
“不是……就是觉得……”
不该进去!
并非知道剧情使然。
“班长,村里貌似没有人,而且阴气很重,收容人员在哪?”高大的男生杨锐伸长脖子眺望村里。
班长给接头的收容人员打电话,接着他无奈地耸肩。“打不通,这儿的信号很差。我们先进去吧,他们可能在某个屋子里忙活,阴气还没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