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少爷那还需要打电话吗?”
管家跟李正信默契多年,很容易就明白对方的真意。
“不需要了。”
李正信目光看向床上,妻子就跟睡着一样那么安详。
管家机警地退出了地下室。
从进门到离开,他不仅没有往床上看一眼,也没有看道长一眼,好似那间地下室里只有李正信,其他都是虚无。
“我会抹除所有痕迹。”
道长很自信,在香江,他相信没有人能看出自己的手段。
“拜托道长。”
李正信离开了地下室,亲自下的手,在离开时,他不仅神色平静,就连手脚都没有任何一丝颤抖,可见这人的心理素质如何。
李家,一个小时后,热闹起来。
被请来的人跟李正信关系非常亲近,甚至为了掩盖某种罪行,他还请来了港-督两口子。
不仅如此,汤半雪也高调地站在了他身边。
面对李生这年纪的风流,所有参会男士都心照不宣地笑得很有深意。
男人有了钱,香车,美酒,美人相伴,是标配。
“李生,尊夫人可真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