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甄绮雯不会出现,她干嘛要陪在风里吹冷风,又不是有病。
小伙子不听劝,就让他多醒醒脑袋。
“这……不太好吧。”媒人有点不忍心。
“我们给了小伙子选择权,有暖和的地方他不愿意待,怎么能怪得了我们,我们俩年纪可都不小了,这天气要是生病,绝对是大病。”
王梅对媒人的虚伪就差翻白眼了。
“那我再跟小伙子说说。”媒人想了想,最后再努力一把,要是小伙子坚持己见,上哪她都有理。
张建国肯等甄绮雯,就不可能偷奸耍滑。
见媒人说得真诚,又见两个老人一副冷得受不了的样子,虽然他也冷得够呛,还是为了在女方家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诚意,最终坚持自己在门外等。
媒人的责任已经尽到,见跟张建国说不通,跟着王梅一溜烟就跑进了馆内。
一掀开厚厚的帘子,两人就打了一个战栗。
从极寒进入温暖的空间,这样的战栗是来自身体的自然反应。
“真是个死脑筋,以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出息,还是你家雯雯有眼光,人都懒得见。”男方离得远,收了钱的媒人捧起王梅的臭脚。
明显做不成的生意,她也不介意说几句真话。
反正不管王梅这边成不成,这几年对方没少给自己送钱。
“她婶,下次可得多看看,给我家雯雯留心各方面都好的,这个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