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去找她了吗。”徐母提点了下,“我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我们家也不需要联姻来巩固地位。”
徐祀容貌俊美,身形修长,哪怕没有徐家继承人的身份,优秀的成绩和良好的谈吐也让他身边不会缺女人。
这也是徐母百思不解的问题,她肯定了儿子的痴情与认真,但也从一个资本家的角度冷冷的告诫他,把太多投入扔到一个显而易见的深坑里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他可以试着去跟其他女性约会,也许会改变他的看法。
实际上,徐祀不缺少追求者,像他这样种出身家境优越,有帅气外表且多金的男人向来是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哪怕点淡淡的傲慢,似乎也不妨碍别人对他的接近。
“难道一个让你喜欢的也没有?”徐母很好奇。
“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徐祀反问。
徐母和徐父算得上是在阶级对等的情况下自由恋爱,双方都是出身豪门,样貌学历匹配,徐父在天鹅堡向徐母求婚,并在那里举办了私人的婚礼,直到现在为止夫妻二人依旧是彼此相爱的。
徐祀的语气微微扬起,“如果没有爸爸,你还会选择跟其他人恋爱结婚吗。”
“那倒不一定,不过我是女人,在婚姻的自主权上天生处于弱势,我也很庆幸能遇到你爸爸。”徐母摆出了洗耳恭听的驾驶,她的小指极为优雅的抵着茶杯,袅袅茶气让她的面容表情愈发温柔。
“很简单,等价交换。我如果想要找一个女性陪伴我,那是因为我的部分需求没有得到满足,行-爱,虚荣心,还是寂寞作祟?我不缺啊。很多男人把和女性---交往当做了自己的荣誉徽章,仿佛越优秀的女性越能满足他们的炫耀心理,这些人是典型的没有考虑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生下来就是输家。”
徐祀耸了耸肩,继续道:“聪明的女人不会毫无保留的付出,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在与男性---交往中处于弱势,所以在一段不平衡的交往中,双方对彼此有所谋求才是正常的。她们喜欢我,是容貌,家世,还是学业?或者觉得和我在行爱关系中能取得满足?”
“而我不同。我只会考虑到自己如果放肆下去的话会被人抓到把柄,我的名声,学业,包括爸妈和家里的声誉都会被拖累,所以我会跟优秀而聪明的女孩做朋友,我欣赏她们为了事业和学业全心全意付出,但绝对不会跟她们谈恋爱。有些愚蠢的女孩会用孩子来威胁那些无法控制下班身的男人,这对我来说也很麻烦。”
“徐祀。我希望你对女孩不要有偏见,林烟很适合你。”
“你想让她做永远只能在我身边陪我出席晚会,偶尔微笑挥手的挂件?算了吧,她不同意,她哥哥也不会同意,我看林烟在bh集团干的很好,不出几年就可以做到执行总监的位置了,结婚对她不是件好事。”
徐祀的一句话倒是把徐母噎的无话可说。
她闻言也是笑出声,“好,你说的头头是道,可我看初月好像对你还是没兴趣,按照你的理论,你难道还不如林栖能满足她的需求和与望吗?”
“……”徐祀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有些傲慢,更像是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从徐祀留学起就跟在他身边的助理来了,他见徐母也在,微微鞠躬,才小步到徐祀身边,“少爷,你吩咐我买的房子已经办好全部手续了。”
“我忘了问你,房子有球场吗?”
“室内没有,但是室外有露天的网球场和泳池,”助理回答,“我已经安排他们全部打扫出来了,随时可以入住。”
“买到了哪里?”徐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徐祀示意后,助理拿出平板,徐母打量了下。
是在广市富人区的别墅,闹中取静,住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房子风格偏田园风,还有个漂亮的花园,从户型到建筑风格都不错,但这显然不是徐家人的风格,更何况她儿子不久前才购置了个私人岛屿,投资了度假庄园,怎么又心血来潮买了这栋?
迎着徐母的目光,徐祀淡然的解释,“你觉得这套房子送给姜叔叔怎么样。”
“那不是……”初月的父亲?
徐母视线里充满了探究,徐祀摘下了眼镜,轻吹了声口哨,原本还在花园里休息的黑色杜宾犬听到了小主人的呼唤,灵巧的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