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一楼的安静,二楼氛围就热闹了,走廊尽头最大的房间内,纯暗色老钱风装饰,厚重的红木色调,明暗交织的光线,看得出在里面玩牌的小少爷们身份非富即贵。
假期很短,这让许多人选择留在这里而不是回国,谢择星在学校交了不少好友,今天也被邀请过来了。
他才刚走进,就被好友招呼着过去,谢择星只看了一眼,就握着对方的手腕,搭到另一张牌上。
“出这张。”他的唇角轻启。
“喂喂喂,你怎么让谢择星帮你,不算啊!”对面打牌的一群人开始嚷嚷起来。
平时他们很怕和谢择星这家伙打牌,大家玩牌都是放松脑子的,偏偏谢择星打牌水平特别高,十分严谨,他又会算牌,打起来手心都是汗,为了不输给他,只能动脑子硬想,比写一天的论文还累。
谢择星的好友也不服输,“啧,别输了就不认,我赢了。”
“作弊,再来再来。”其他人吵吵闹闹,谢择星从服务生手里接过冰水,就坐在沙发边缘看着他们闹腾。
一年来,他比起刚来加州的时候,稍微成熟了些。
鼻梁高挺,五官英俊,薄唇带着礼貌的笑。
他一直有着那种富家少爷般优雅矜持感,伴随着年龄的成长,更多了翩翩君子似的致命吸引力,让人一朝沦陷。
谢择星把衬衫挽起至手肘,握着吸管的手指修长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