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她很有趣,哪里都税多,哭起来眼眸带水,手指掠过的地方也是同样。
初月从未在和“顾祁阳”亲密过程中感受到这样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氛围,她睫毛轻颤,舍尖被他压制着,她要退,他便得寸进尺,仿佛有着极强的耐心,慢慢折摸她。
“祁阳,我不行……”初月的声音也被他吞噬。
她哭了。
他吮走泪水,对她多了几分难得的好心,把她从沙发上抱入卧室,他大发慈悲舍得今晚放过她,她才去洗了澡。
浴室很小,门甚至都没反锁,可见她和顾祁阳亲密到了什么程度。
没一会儿,她披着润润的黑色长发走出来,换了身睡裙,走过来身上都飘得的是清淡的草莓气,脚趾跟珍珠似的,很可爱。
初月趴在了床上,软软地抱着熊,见顾祁阳无动于衷,才小声提醒,“帮我吹头发。”
对方见状,才走到了桌旁,拿出吹风机,修长的手指来回拨弄她的长发,初月享受着,就跟猫咪似的,懒懒的往床上一躺,从锁骨到腹部,红痕绽开。
想也知道,昨晚顾祁阳究竟做了什么。
“顾祁阳”面不改色,吹完头发,又回去放好,才回到她身边。
她的家很小,卧室倒是温温柔柔的奶油色系,从床头柜到地毯都是浅色系,堆着她喜欢的熊玩偶,衣柜里挂着平日穿的普通的牌子,首饰什么的也大多都是玻璃和人造珍珠,没一点价值。
初月噙动唇角,柔声说:“祁阳,我真的很困很困啦。”
“顾祁阳”漫不经心嗯了声,坐在她的床边,屈指蹭着她的脸。
“我爸爸说……你要是不能娶我,就不要总是睡我。”初月故意曲解了爸爸的意思,委委屈屈的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