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论如何,他都是初月的。
-
这几天,初月格外的乖巧。
她上午会去医院陪着爸爸,徐祀他们几人就跟商量好似的,每天都是不同的人来找她,初月不想露出破绽,也就每一个人都耐心地陪着,连晚上都会跟谢泽星去遛狗。
下午,她会留在家里跟着许翊景学钢琴,为这个月底的宴会做准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错了,你弹琴的时候能认真点吗?”许翊景坐在沙发上,放下平板,抬眼,他挑了挑眉,“一首曲子弹得断断续续,难听死了。”
初月抬手,把谱子翻回去,声音脆脆的,很娇,“坐着说话不腰疼,这首曲子很难嘛。”
“这有什么难的?”许翊景忽的起身,径直走到她面前,敛眉扫了一眼,看着她白皙纤细,泛着淡淡粉色的指尖,直接一把握住,调整着她的手势,“你又偷懒,手指立起来,难怪这么难听。”
“我不练了。”初月显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她别过头,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那双明亮漂亮眼睛也尽是不满和委屈。
恍惚间,许翊景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高中。
初月特别小孩子气,必须要他费劲的哄,使劲哄才肯听话,要不草服她,要不哄好她,许翊景那锐利的眉眼慢慢垂下。
他第一次心动被夺走,从此便身心沉迷,不可自拔。
为了她,一步一步退让,一步一步忍耐,所有的聪明和骄傲在她面前化为乌有。
许翊景甚至不想去回忆自己那天是怎么求她不要分手的,为此还发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