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佣人都回去休息了,整个大厅都没人,以至于走廊里的钢琴声初月都听的一清二楚,她甚至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正在弹奏钢琴的究竟是谁。
许翊景打小就聪明,跟着他妈妈学了一手好钢琴,六七岁就拿了一堆奖杯。
他从小学开始就请了私人家庭老师辅导英语,会写漂亮的花体字,电脑和竞赛这些更是不在话下,总之,他身上不沾一点点圈内纨绔的习性,聪明又狂玩,就是个十项全能的天才。
初月推门,少年正背对着她,头发修得短而利落,侧脸清隽迷人。
他手指灵活地在黑白键盘上跳跃着,明明手下的乐曲舒缓浪漫,他那副表情却冷静极了。
初月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打扰许翊景。
她刚转身要走,跳动的钢琴音却忽的停止,许翊景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你回来了。”
“嗯?嗯……”初月支吾几声,“我才从医院回来,哥哥。”
少年说话总会无意识的扬起尾音,他音色很好听,带着十足的少年气,又有着与生俱来的自信,“还记得我刚才弹得是什么吗。”
初月见他压根没有闲聊几句就放自己走的意思,只好转过身,直面看向他,“我不知道呀,我对钢琴又不了解。”
“我以前经常弹给你听的,你忘了?”许翊景抚摸着琴键,“肖邦的冬风练习曲,这是我爸爸也很喜欢的曲子,这次他要给你办升学宴,你不打算给他露一手?”
“哥哥,我不会的。”初月摇头拒绝。
她不是没学过钢琴,只是受不住长时间坐着练习,爸爸又宠她,由着她的性子来,初月对于钢琴仅限于识谱和弹奏些简单的曲子,像是这种纯炫技的曲子,她至少得耐着性子练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