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她心底,自己的排位确实是最低的。
既没办法与跟她相处多年的徐祀比,也压根追不上她所仰慕的学长林栖。
宋连绪的理智反复地告诫自己,现在是她最心烦意乱的时候,她的爸爸在手术台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不应该为这种事情斤斤计较,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徐祀仗着身高的优势,目光将初月牢牢地锁定:“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是一个人来的,谁知道他是怎么跟过来的?”
宋连绪可不想在情敌面前被抢去全部的风头,索性走到了她面前,“初月,我只是很担心你,还有你爸爸也是。”
“嗯……谢谢。“初月现在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自然也没有留意到面前几个少年间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她只是转过身,纤长的睫毛垂落,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手术会持续这么长时间还没消息。
“初月,你要去哪里?”徐祀看她要走,捞住了她的手。
“我只是——”
“担心你爸爸,是吗。”徐祀挂在唇边的笑意也淡了下来,他垂下眼眸,放松语气安慰她,“放心吧,有我在。”
这些话,是最顶尖的医生都无法给初月承诺与保证的,徐祀却说的轻而易举,格外有说服力,好像只要他在,初月就可以放心的依赖他。
“我想去看看。”初月又摇了摇头,“我很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