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你知道?”
“只是感冒引发的发烧而已,吃点药就好了,你先躺在这里不要动。”初月撑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松开自己的手,并嘱咐谢泽星乖乖把体温计夹好。
她重新下了楼,为谢泽星倒了蜂蜜水,端上去时候,她保持距离和平衡,小心翼翼的在对于她来说几乎看不见的卧室里穿梭着,来到他的身边。
趁着他喝水的间隙,初月拿出体温计看了眼,直接把药也一同递给他。
谢泽星倒是看也不看,直接吃了下去。
“你不怕我下毒啊。”
“那倒不至于,我有做过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吗?”谢泽星声线有些沙哑的勾人,还懒洋洋带着笑。
吃了药,初月就拿出了稀释后的酒精和棉签,一点点蘸着,熟练地为他擦拭着降温,动作很熟练,长发被她随意挽住在脑后,但发丝还是时不时的不听话垂落。
从掌心,手腕内部,到手肘,再到脖颈……
她手肘最初是搭在床铺边缘的,但这样撑着的肩膀有些发酸,初月忍不住起来,整个跪在了床上,上半身几乎要跟谢泽星贴在一起,她身上那件一字领的蓝色小衫很宽松,露出脖颈上的红痕,熊口那里饱满的弧度。
他表情很平静,手指却轻轻缠绕着初月垂下的黑发。
内心的某种情绪几乎要冲破一切挣脱出来,但表面上他仍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温和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