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始终认真的注视她,只要看她的动作和表情,就能大概推测出她要做什么。
“别担心,等会儿如果小景他们问你去哪里了,我会说拜托你帮我买药去了。”谢泽星仰起头,ktv的走廊是黑色装饰,投影透过层层叠叠的灯柱,像是垂坠的银河,似明似暗的,将他的脸勾勒的情绪不明。
初月不明所以,“你生病了?”
谢泽星笑了笑,“没事,老毛病。”
他拦住了路过的服务生,要了瓶矿泉水,看起来无比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药盒,慢慢喝了一口水,然后将药吞下。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怎么回事呀?以前在学校不还好好的吗。”初月见他连站都站不住了,下意识的过去扶住他,谢泽星喝的不比她少,但初月再怎么笨,也知道药和酒精混合在一起,容易对身体造成损害。
谢泽星自己按了按额头,“可能是学习周有点辛苦吧,我睡不着。”
他嘴角慢慢勾起,看着女孩黑发下细弱纤美的脖颈,又仿佛回到了高中那个傍晚。
她像极了一件昂贵而脆弱的瓷器,需要好好珍惜,收藏,如果不是徐祀把她藏得太好,他早早的就会找到她了。
初月陪他在门外安静的等了会,她想了想,又叫着服务生点了个水果捞和蛋糕,她知道糖分可以加速解酒,谢泽星看起来也有点低血糖的样子,他需要摄入点糖。
果然,回到包间后,谢泽星很温和的解释了自己和他离开的原因。
看他的确脸色苍白的模样,许翊景暂时信了他的话。
包间里其他人都玩了一圈大冒险,又唱了歌,正觉得累了,索性就坐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服务员送上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