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找到了初月,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谢泽星对付她的手段和其他女孩如出一辙,切掉她喜欢的兔子橡皮,她喜欢的流沙彩笔被灌满黑色的墨水,就连一直收藏着的贴纸也被谢泽星丢掉了。
初月压根没当回事,她甚至还会好心的买学校里的流沙包分给他。
后来,他才知道——
她太受男孩子的欢迎了,那些男生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她,吸引她的注意力,包括这些恶作剧。
初月把自己的一切手段当成了追求她的方式,自然不会搭理他。
直到那天。
她的座位被黏上了胶水,裙子就这样紧贴在位置上,她一下午都不敢动,只是趴在桌上,从谢泽星的角度,能看到她泪眼朦胧的模样,楚楚可怜的,她轻咬着唇,低声问他,“是不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
谢泽星知道,他做的坏事太多,就算否认,初月也不会相信他。
他耐心地等着,直到班里同学陆陆续续离开,他才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她腿上,让她把裙子脱--下来。
“……变--态!”初月差点就要扇他一巴掌。
谢泽星十分无奈,在他印象里,每个女孩为了防止走光,都会在百褶裙下穿短裤做打底,他哪能知道,初月喜欢偷懒,今天裙子下面除了内k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