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湿的其实不多,但因为感冒刚好,身体颤抖的厉害,在徐祀的怀里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黑暗中,当视觉几乎全部失去,她的无感就会越灵敏。
徐祀的存在感仍旧很强。
少年喜欢用的木质冷香其实味道很淡,现在初月却仿佛被包裹其中。
徐祀从来不会允许自己出现狼狈,现在因为被雨淋过的缘故,头发略显得凌乱,向来平整的衬衫微微褶皱,什么都没做,但却有难以言说的暧昧丛生。
又像是暗中涌动的微妙的邪恶,格外汹涌,让她无处可逃。
初月把头枕在他肩上,往他肩颈间埋了埋脑袋,“……我怕黑,可不可以开灯?”
她的长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了细嫩的脸色上,随着呼吸在轻颤着。
从齿关到气息,闷得透不过气。
初月强-迫着自己的理智回笼,她能感觉得自己口腔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不用猜也知道徐祀的唇被她咬破了。
她很害怕这一刻的徐祀。
尽管他依旧骄矜而优雅,却更像个即将杀人的罪犯,有条不紊的打算把她彻底的吃掉。
“开灯好不好?”初月只能察觉到自己被抱到了沙发上,她纤长的睫毛不安的垂落,“徐祀……求求你。”
无论如何,家里总要比车上好得多。
哪怕是今晚真的要跟徐祀做唉,初月也不希望被他完全掌控着主动权。
初月的夜盲症很严重,她在不开灯的情况下只敢坐在原地纹丝不动,稍微起身走路都像是盲人那样,一不注意就会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