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锤锤脑袋,呸呸呸了好几下,晦气死了。
林栖深知无风不起浪,巧合太多,就绝对是有预谋了。
也许初月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暧昧,但谢泽星对她却一定有好感。
要知道,谢择星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很容易讨女孩子的喜欢,但他内心从来不把弱小的人放在眼底,只要输给过他一次,就不会再被他放在眼底。
父母在童年的缺失也让他对异性缺乏基本的欣赏与同理心,在他眼中是男是女毫无区别,除非哪个女孩是他所认可的比自己还要强大的人,比如竞赛队的学姐,学校的老师,才会让他微微低头。
初月在他心底,和别人不一样。
林栖正在心底酝酿着说辞,初月见他长时间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声,随便撕下了咖啡杯上的月亮贴纸,吧唧一下贴在了林栖的侧脸上。
他定定神,侧头。
初月理所当谈的说道,“我就在你身边呢,你还要在意那些都已经过去许久的事情了吗?”
林栖特别容易陷入沉思。
强大而理性的头脑会让他在遇到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下意识判断和思考事情的来龙去脉。
林栖薄唇微抿,神情松动了些,露出淡笑,“我只是在想表白墙上你跟谢择星的事情。我以前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有这么多的巧合。”
他的目光偏了偏,知道谢择星和徐祀正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