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头好晕,什么都看不清,我会不会是第一个因为知道高考成绩太开心所以生病死掉的毕业生呀。”初月睁开眼,又垂下眼帘,来自身体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意识模糊。
林栖哭笑不得,“初月,你只是发烧了,等会儿打了退烧针就好了。”
他掰开了她另一只手蜷在一起的指关节,然后轻轻的握住。
此刻初月的手被他宽大的掌心包裹,她纤长的睫毛快速扇动着,“学长……现在好像在学校一样……”
少女由于病情,声音咬的模糊,但林栖还是听得很清楚,他也想到了以前还在学校时,他和初月一起被困在实验室里的回忆。
林栖的声音顿了顿,正要说话,初月的手机又响了。
其实他已经摁断了很几次,哪怕脾气与耐性再好,此刻怒火也在不断攀升。
“初月,他说是你的男朋友。”林栖低下头,女孩一抽噎,怔怔地看着他。
“我没有交往的男朋友啊……”在病中的她迟钝极了,甚至连编造谎言的力气都没有,她费力想要去拿自己的手机,林栖看着她一身雪肌,因为发烧,连娇-嫩的皮肤都泛着淡红色。
林栖不愿在病中的她还要继续挣扎,索性替她把手机直接关机,放入了那个古董床头柜内。
这一边的宋连绪:“……”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阵阵机械的客服声让宋连绪心情复杂极了。他顿了顿,眼帘轻垂。
私人医生在初月第二次昏睡过去的时候姗姗来迟。
她在林栖的要求下,耐心地替初月做了检查,从小就在娇生惯养里长大的人,身体也无比娇气,随处可见的感冒竟然也能让她病到这样严重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