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停留在她的腰间,指腹似有若无的摩挲着。
“初月,你今天休想再拒绝我。”
他最先攻陷的地方并非是那总说出抗拒话语的唇瓣,而是她羸弱的雪白颈项。
初月难捱的扬起头,鼻尖和耳尖都是红的,楚楚可怜的。
“徐祀,你不要这样做……我真的不喜欢在这里。”初月的音调无辜极了,“我知道你只是因为我和林栖偷偷跑出来玩心情不好,可是我们两个没有做别的,我只是去了大佛寺给我爸爸祈福。”
她的手指又软又轻。
指尖比花瓣还要柔软,吹弹可破。
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来到薄唇上停了停,最后是他凸起的喉结。
初月倒不是多么的在意这种事,反正徐祀这种看起来就又富又帅的人来一次也不亏,但显然和徐祀发生关系的话,自己就更难跑掉了。
“徐祀,你和他们不一样,”初月趁着徐祀松开手,索性夸坐在他的退上,“你在我心里不单单是照顾我的人,也是从小陪伴我长大的人。”
“还是哥哥?”徐祀马上出声嘲讽,“我没见过哪个妹妹和自己的哥哥擦抢走活这么多次。”
徐祀知道,初月对他,对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从小就是个很难和别人分清界限,也很容易接受别人对自己好的女孩。
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家境贫寒的男孩子喜欢她,但又不敢把好感说出来,只会默默的每天给她送那种劣质香精和色素混合而成的棒棒糖。
她一概全收,为了不让男孩难堪,还专门吃下去,结果牙疼了大半个月。
上了高中,初月还是班里最受欢迎的女孩,老师专门安排了谢泽星这个跟小恶魔差不多似的男生做她同桌,被各种恶作剧了大半学期,初月愣是没说一句他的不是,只单纯因为谢泽星从小没朋友,她绝对对方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