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在笑什么呀。”
“我只是觉得,佛祖还挺灵验的。”林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只是许愿可以跟初月有更多接触的机会,许愿她永远不要厌倦自己,许愿自己可以永远陪在她身边……
……
林栖把初月抱到了商业街的店里。
他单膝抵着地,让初月坐在沙发上,从外面药店买回来的碘伏,药膏和创口贴都在初月手旁放着,林栖抬着她纤细的脚,确认初月没有扭到骨头,才稍微松口气。
那双修长干净的手指为她仔细擦着药膏,指腹又带着点磨砺感,每次滑过她脚背,初月都会颤一下。
她是个特别不经人碰的家伙,过分闵感,总是会觉得特别痒。
每当林栖试图抓住她,那双粉润脚尖就会从他掌心滑出去。
脚趾涂着淡淡的嫩粉色甲油,玲珑如珍珠,可爱不已。
林栖眼色微暗。
再次尝试抓她失败后,看她下意识闪避的模样,林栖出声,“初月,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只是我……每次都觉得好痒。”初月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齿尖无意识轻轻咬着唇。
“那我轻一点。”林栖唇边笑意微微加深,从原本抬着脚背变成握住脚踝。
视觉上,女孩宛如掌中之物,更加无法从少年的手里逃离。
这次显然比刚才要好受多了,初月乖乖坐着,虽然还是有点痒,但一直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