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她的世界永远只会有自己一个男人。
她一如既往的粘着他,朝他撒娇,而他则是她永远的保护者,没人可以破坏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
“我真的很不舒服,带我去医院好不好。”初月头疼极了,还要强忍着不让徐祀发现卧室里的秘密,只好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那里,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你好久没回来陪我了,我还想跟你出去吃钵仔糕呢。”
宋连绪在卧室内,看不清抱着初月的少年究竟长什么模样,但却能看到她咬唇哀求着对方的模样。
少年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年龄看起来也跟他差不多。
徐祀低笑了声,“想我了?”
她居然会眼巴巴的求他,徐祀心情颇为愉悦。
“嗯……我每天都睡不着,这几天生病也很难受。”初月小声的说着。
宋连绪勾唇,默默地冷笑了声。
他在卧室里就这样看着对方把初月抱走,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就看着对方,明知道她这种拙劣的勾-引男人的方式,他还是无可救药的上当了。
临走前,徐祀回看了眼卧室。
他心里带着不小的疑虑,高高在上的目光扫了眼。
徐祀闻到了一股陌生的男士专用的香氛味道,那是他从来不会用的。
有意思。
他勾了勾唇,眼底的神色逐渐变得幽暗起来。
初月今天反常的讨好他,是因为把陌生男人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