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月手紧张地抵着他宽阔的肩膀,“我不想。”
“我知道,在你没有同意前,我不会碰你。”徐祀的声音更低,眼眸幽深半敛,“我换个你会喜欢的方式。”
初月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宛如艺术一般的修长手指就这样缓缓下落,芬凯了她的双推。
她已经呆住了。
并不是初月单纯懵懂到从未接触过这样的知识,而是她做梦也没想到徐祀这样平日在外面面前又矜贵又傲慢的大少爷居然会……!薄唇上带着吻过她的痕迹,却漫不经心的,丝毫不介意狼狈。
卧室的门未关严,一点隐隐绰绰的光仿佛让落下的影子都交叠在了一起。
初月的身体先是紧绷着的,但徐祀比她还要大胆,到处煽风点火,反而让初月情不自禁的握住拳,似被取悦般轻轻仰起头。
徐祀停了下来,眼帘微垂,唇角勾出一丝笑,似乎很满意初月对此的反应。
“还冷吗,初月。”他俯神欺向前,身影几乎把她笼罩着,双眸被渲染上汹涌的暗色,指尖拨弄她被汗水浸透的长发。
她眼神聚焦,声音听起来软软缠缠:“徐祀,我困了。”
女孩的皮肤在暗色下都白的惊人,肩颈那里轻轻舒展开,原本搭在细-嫩肩头的带子也不知不觉落下,长发黏在那里,徐祀低头,拨开又亲了亲她,“你看,初月,只有我才能满足你。”
才把她抱起来,送回了房间。
……
清晨,初月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难受,其实她这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甚至清楚地知道是徐祀抱着自己睡的,手掌牢牢的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