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
晚上十一点。
初月坐在梳妆台前,正一边看剧一边吹着自己长长的头发,忽然就听到了门口那里的声响。
她住的这间公寓安保措施和隐私程度都是顶尖的,只有内部的电梯才能进来,而平常除了保姆,根本没有人会来,除非是……初月纤长的睫毛轻轻一眨,慢慢地从卧室走出来。
修长漂亮的手指握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随意地扔在了门口的大理石台柜上。
客厅只有一盏落地灯,几乎把徐祀的五官完全湮没在了暗处,但又能清晰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微滚的喉结。
初月纤长的睫毛轻轻一眨,“徐祀,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是我家,我不能来吗。”
他闲闲地走了进来,脱-下外套,穿着白色衬衫,领口也被随意扯开,露出修长的脖颈。
初月正要后退,就被徐祀长臂一捞,不仅把她从后面环抱住,甚至将她抱到了沙发上,初月被他的手按住,只能坐在他的腿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开脖颈,对方冰凉的指节瞬间落在了下颌。
徐祀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下巴,“还在生气吗,初月。”
“没有。”她轻抽了口气,目光堪堪垂下,就能看到徐祀手指上的戒指,泛着暗色的光芒。
“你缺钱怎么不跟我说,我给你的卡额度不够,嗯?”
徐祀掐着她的腰肢,忽然用力,几乎坐在他跨开的长退间,连深下那股灼烫似乎都开始变得有存在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