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吃完后,走进了衣帽间。
一如既往地顶级服务,十分贴心,连搭配裙子的鞋子与配饰都一应俱全,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享受,还有事无巨细的服务让初月仿佛回到了家里破产前。
她挑了身墨绿色的吊带裙,长发柔顺,金色的臂环就在右手臂上,宛如神女一样。
初月迟疑着走出来,徐祀早已换好了衣服,在沙发上坐着等待他。
他自然也是穿了十分符合度假风格的外套,休闲短裤,身形高大颀长,眉眼英俊。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扭头,自然的开口,“今天想去哪里。”
“都……都可以。”初月其实还有点心虚和不适应,她和徐祀仿佛只有在情--事上是绝对合拍与默契的,但当脱离黑夜,要正常相处,却又觉得奇怪得很。
情侣?并不是啊。
实际上徐祀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说过一句要跟她继续交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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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总不会所有从小当大都互相认识的人会像他们这样商床吧?
或者,初月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她默默抬眼看着将墨镜随意压在发顶的男人,袖口下对方的手臂肌肉漂亮,戴着防水的运动腕表,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颔首,“走吧。”
完全就是霸道少爷和他圈--养的金丝雀嘛……初月在这一刻恍然大悟。
徐祀只不过把高三做的那一切又原封不动的搬过来而已,区别只是他没有未婚妻,而她始终是他见不得光也没什么身份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