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以前,许翊景或许会相信。
他现在处于极力想要冲破虚假谎言的阶段,头脑冷静下来后,反而觉得这个束-缚着自己的理由压根站不住脚。
初瑶精心筹划,就是想要看到自己为了她的女儿失去理智,最好他们是兄妹却又做了伦理和道德不允许的事情,这样她能理所当然的接管公司。
许父会让她得逞吗?
那个男人精明的过分。
许翊景冷冽的目光扫过初月的眉眼,没有。
她没有一丝一毫和许父相似的地方,倒是有九成和初瑶相似。
一样的会骗人。
初月的手拼命的想要推开许翊景,好不容易逃离了他的桎梏,她掉头就要走,简直像是落荒而逃,但许翊景又从背后控制着她,这下更没有刚才的好脾气,将初月直接拉到了化妆间的沙发上。
天旋地转间,初月脑袋里有点眩晕,她模模糊糊睁开眼,就看到许翊景自上而下的亚着她。
他一针见血,“我们不是同父异母,而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对吗。”
初月:!!!
许翊景眉眼平静,看着她。
“我爸出-轨早就成习惯了。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在外面留种?能让初瑶进来,也是因为她跟了他太久了。”许翊景的眼神很理智,和他平日里参加比赛时一样。
他一字一顿,动作也没有停歇。
膝盖低开了初月的双推,另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双手,初月咬了咬牙:“我不知道。”
她绝对不能暴--露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和许翊景并非兄妹的事实,否则许翊景一定会发疯。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初月很难判断他接下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