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歆想了想,将自己手里四个五月饼塞回去三个,“我上次瞧着二姐夫对二姐有点埋怨,昨天二姐还给咱送了烧鸡黄酒,我这几个别留了,再把前两天厂里给我发的两尺布票也送过去吧,省的她婆家说道。”
刘珍将叶浅歆的莲蓉月饼推回去,“这月饼一年也就吃这一次,再说孟司令送的比外面要好,你留着慢慢吃就行,家里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姐那边奶奶说把爷爷的酒送过去一瓶。”
“还送酒啊。”叶浅歆咋舌,“他一个医生,也不怕喝多点得病。”
“也许医生比咱们更知道轻重吧,我先走了,等会儿你去电视台记得捎上雨伞,我怕晚上再下雨。”
刘珍走后,叶浅歆就在自己的夹棉背心外面套了个白色小皮衣,挂上雨伞骑去了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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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冽冽,越是临近晚上,风越像是能把人直接吹透了一样冷。
电视台外不远处,叶春燕紧了紧身上那件从初中就开始穿的丝棉毛衣领口,还是冷的直哆嗦。
“还不到冬天,咋冷成这样啊,走了一路都不暖和。”旁边的叶庆安同样冷的搓手,“学校诗朗诵的学生还没到,咱们自己进不去,再等等吧,说不定能提前碰见那个冯团长。”
叶春燕鼻子被吹得发红,“爸,要是我这次能进去,能不能给我买件挡风的外套,我看人家都穿牛仔褂。”
“什么牛仔褂,不伦不类的,你出来前把那件棉袄披上现在不就不冷了吗。”
“可是那个棉袄灰扑扑的不好看,也一样穿很多年了,我弟今年都添置新衣服了,凭什么不给我添。”
说起这个,叶春燕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