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等了十分钟,叶浅歆就见孟偡托着两个纸箱子在门口喊她出去,“你瞧瞧这些颜料跟毛笔你用的惯吗?”
“毛笔?”
叶浅歆抿嘴笑笑跟了出去,将箱子里的几根毛笔放到了石桌上,“不用这些的。”
孟偡眼神波澜不惊,“那我出去买吧。”
叶浅歆这才连忙笑着解释,“一看孟连长就从来没出过黑板报,除了粉笔,要想写出好看的字,一般都是用水粉颜料。”
孟偡顿了顿,也跟着笑了笑,“嗯,是没做过这个,家里老头子非推给我,幸亏认识了叶同志。”
叶浅歆脸上一热,转过身低头继续找自己要的东西,“咳咳,军区里一定也有很多擅长黑板报的同志。”
“但我还是觉得叶同志的柳体,更适合主席磅礴大气的诗词。”孟偡说的认真,尤其提到主席诗词时,目光带着敬仰钦佩。
“说起来。”叶浅歆忽然想起什么,“孟连长还能记得我连的是柳体,记性真不错。”
孟偡哑然没有开口,转而看向自己手里的那张白兔奔月图。
孟偡:“你来题字,我把旁边的桂树白兔先用粉笔画上。”
说起白兔奔月图,叶浅歆拿着水粉盘子的手差点把水粉抖到地上去,“孟连长,桂树我来吧,一会儿白兔你再来画怎么样?”
“题字已经很麻烦你了,我来。”
孟偡皱皱眉,不由分说已经拿起了粉笔,他的那只兔子很是卡通,桂树稍微带点功底,但整体画出来,效果虽算不了上等,但也还算整齐大方,憨探可掬。
叶浅歆一直等他画完,没等叶浅歆说什么,他反而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