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身子一颤,面色惨白。
甲士一愣,再开口时,语气便不自觉的弱了几分:“吾等奉王命看守,你在屋里老实待着!”
谢乔十分理解刚才还还凶神恶煞的甲士,为何会忽的和缓,与她解释似的多说这一句。
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求偶本能,会让大多数的男人在年轻美貌的女人面前,下意识生出表现欲。
尤其她如今顶着的这具身体,远不是寻常的漂亮。
身形高挑修长,眼若秋水,眉如新月,冰肌玉肤,灿若朝华,尤其那眼角眉梢却已闪出不自觉的风情,连她昨夜第一次从镜里看到时,都忍不住的顿了一瞬。
没错,第一次,因为这具身体的原主昨夜就死了——
她是穿越的。
谢乔还清楚的记得,身为实习医生的她刚刚加了三个大夜,一场事故之后,下一秒,就痛苦的在呕吐物里睁开了眼。
窒息,晕眩,呛咳,胃部还有一阵阵的痉挛,从症状看,很像是服用了过度的安眠药物。
谢乔好不容易咳尽秽物,用尽力气爬起来,看到的就是眼前空无一人的木殿,从建筑到装潢都极有质感,古拙大气,细节又处处精致考究,简直像是真正古人的住所。
她想要出门找人求助,迎面就是撞上了这几个甲士的长刀。
甲士戏谑的叫她太子妃,告诉她姜国王都已经被攻破,用刀锋将她逼回屋内,要她老实等着他们卫国王上召见——
见她干什么?或许是杀她,也或许还会有过分的暴行。
谁叫你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狠狠得罪了王上?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谢乔受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辱骂,又在惊慌与迷茫中用了半夜的时间恢复身体,梳理情况,确认穿越的事实。
直到现在,她尝试的主动上前,试图了解到更多情况,挣扎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