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李世民见状赶忙要伏低做小,但想到儿子还在跟前,转头斥道:

“承乾,你怎么在这儿,还不回去反思?”

李承乾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哼了一声,跑了,边跑边嘀咕:“自己夫纲不振,还说我呢,哼!哼!”

嘀咕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够李世民听到。“这臭小子!”

晚上,和好如此的两夫妻正在抢着睡外侧。

李世民将剑放在榻上,坚定道:“我睡觉机警,万一有人来,睡在外侧还有左右腾挪的空间,睡在里侧则为人鱼肉。”

李世民虽然安静下来,但他不得不防李建成狗急跳墙。

观音婢弯腰从大腿上抽出两把匕首,看得李世民目瞪口呆,只见观音婢笑道:“我匆匆而来就带了两把匕首。我在外侧亦可为郎君阻挡一二。”

李世民接过一把,塞到外侧的枕头底下,坚定道:“我不要,万一我发生不测,你还能活着,往后咱们的孩子就托付给你了。”

观音婢一顿,叹了一口气,躺到里侧,双眼望着帷帐道:“知道未来不知是福是祸。”

李世民手不离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希望阿耶能想清楚。不过二凤是谁啊?这名字起得怪里怪气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账儿孙的名字。”

观音婢也道:“这父母忒没文化了,不是皇家起名的作风。”

李世民道:“我希望天幕说到我,又怕天幕说到我。我登上皇位,怕只有一条路走……”

观音婢安慰道:“太宗庙号可不是普通人能得的。高祖、太宗、高宗、武皇、仁宗、代宗。六世明君。至少有一两百年的盛世,国祚绵延数百年。”

观音婢自言自语地感慨:“北到辽东、南到驩州,西到葱岭,东到流求,百姓富足,我真想看到这样的盛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