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圣旨后,武三思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有仆人过来禀告说,魏王不好了,请他赶紧过去。
武承嗣自认为对武周劳苦功高,对圣上忠心耿耿,且又是武家的长子嫡孙,储君之位,他有一争之力。
可惜,时也,运也,命也。
立庐陵王为皇太子后,武承嗣认了命,但他的身体也急转直下,日薄西山,奄奄一息。
觉察到寿数将近,武承嗣命人叫来了堂弟武三思、武攸宁、武懿宗、武攸暨等武家几位实权的人物。
几人围在武承嗣的病榻前,只见他面色枯黄,无一丝血色,双颊凹陷。武承嗣断断续续道:“我不行了……武家……以后要交给你们了,你们兄弟要团结对外,不可起分歧……”
武三思道:“我们都答应,阿兄,你会没事的,延基才娶了郡主,你还要等着当祖父呢。”
武承嗣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语气急促:“我不成了,以后武家要交给你们了。攸暨,你要善待公主,我们家的未来都在公主和两位小郡主的身上。”
武三思和武攸暨上前,握住武承嗣的手,道:“我知道。我知道。”
武承嗣笑了下,道:“请公主和郡主进来。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武三思抹了眼泪,出去请太平公主和长宁郡主。
次日晚上,武承嗣病卒,临终上书,请立其子武延基为魏王。
武媚娘心中五味陈杂,武承嗣的去世提醒了她,她也是一位暮色苍苍的老人,也在一步步临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