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执柔一脸懵逼,似乎忘了自己在哪里。房如雪眉眼一敛。

“怎么能偷走那么多银锭?”杨执柔喃喃道,突然感觉腚有些疼。

“怎么不可能?管理松弛,上下都在偷盗,没有人揭发,只欺瞒皇上一人。若国家真遇到大事,那这国家离亡也差不多了。”房如雪说道:“银库必须加强监管。”

杨执柔抹了一把脸道:“必须加强监管。”库丁上下将银库中的银子盗去九成,可是国库收入的九成,怕不得引发民变和叛乱?

“必须加强监管。”杨执柔又说了一遍。

武婧儿和这两人说完,追上武媚娘,又将此事给武媚娘说了一遍。武媚娘闻言,感同身受,柳眉一竖,道:“若朕是这个皇帝,必将相关人员全部抄家籍没。”

武婧儿道:“杨尚书和房如雪已经强调要加强监管,谨防此类事情。”

武媚娘这才点头,道:“朕以后要定期派人核对库银和钱帛。”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翻了年,就到了天授四年。

不知不觉,武婧儿已经年过七旬,但因为一直跟在武媚娘身边,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时光的流逝。每天都在充实中度过。

武婧儿并不像武媚娘那样精力充沛,她辞了天官侍郎一职,仅保留宗正卿和同凤阁鸾台三品两个职位。

新年过去,武媚娘在明堂祭祀昊天上帝和先人。新春伊始,本是新气象,但正月里却发生了一件事。

武媚娘派銮仪卫将皇嗣李旦家的刘道涵和窦娘子押解到了宫中。

武婧儿看着武媚娘怒气冲冲的脸,劝道:“陛下,你何必和她们一样见识?为了愚人,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