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我们要离开家吗?”李裹儿仰起头,头上的小揪揪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不是离开家,是我们要回家。”李重润纠正李裹儿道。
最大的长宁脸上露出兴奋的红晕:“我们要回家了。”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众人的护送下踏上回神都的路, 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就是一位少女唱跑了调。
李裹儿趴在车窗上,盯着外面护送的羽林军身上的甲胄。擦得亮晶晶的甲胄捕获了阳光, 熠熠生辉。
李重润将手覆盖在李裹儿的眼睛上, 道:“裹儿别看, 太亮了刺眼睛会流泪的。”
李裹儿被李重润轻轻按在凳子上,李裹儿眨巴着眼睛,问道:“大兄,你有这样亮晶晶的衣服吗?”
李重润笑道:“那叫铠甲, 是将军穿的。大兄不是将军, 所以没有铠甲。”
李裹儿道:“那裹儿长大了要当将军,要穿亮晶晶的铠甲。”
二姐永泰反驳道:“女子不能当将军,裹儿穿不了铠甲。”
“女子可以当将军, 我们的姑奶奶平阳公主就是将军,她就能穿铠甲。还有如今的库狄都护,她会打突厥,也能穿铠甲。”大姐长宁忙道。
“那她是大将军吗?”李裹儿问道。
永泰:“都护不是将军,都护是管理一个地方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