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宝座上的武媚娘似乎坚定地拒绝了:“先帝大行之前,将军国大事交于我裁决。而且我才浅德薄,怎堪为帝?傅卿,勿要再言此事。”
傅游艺和身侧的老者磕头再拜,道:“请陛下以苍生为念,顺应天命,登基为帝。”
武婧儿又不允,傅游艺和老者继续磕头,说起武媚娘的功绩,又陈述符瑞谶言,言辞诚恳,以至流泪不止。
武媚娘叹息一声道:“我才浅德薄,不能为帝。傅卿和两位老人家快起来。”
两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遍是皱纹的黝黑脸庞,一人说着一家子遭遇旱灾时被陛下救灾活命。另一人陈述家中田宅被权势侵占,陛下公正严明,惩罚恶人,将田宅一分不少地还给了他们。
说到动情之处,两位老人潸然泪下,恳请神皇登基为帝,为他们老百姓做主。
武媚娘听到后,神色动容,但仍推辞为帝,道:“傅卿和两位老人家勿要再言称帝事宜。傅卿体察民情,我命你为给事中,切记要为民请命。两位老人家以及在则天门外的百姓让他们各自回家,准许住驿站,按照七品官供给食宿。”
见神皇如此拒绝,傅游艺无奈应命,带着两位老者退下。此时的大朝会,大臣们已经无心他事,武媚娘让人退朝。
武婧儿看见李旦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汗,满脸苍白,恭敬行礼,请神皇先走。
武媚娘回头瞥了一眼李旦,然后带着宫女随从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傅游艺带着两位老者出了宫,见无人靠近,一名老者小声道:“傅公,神皇让我们回去……”
傅游艺淡淡地瞥了老者一眼,道:“不要擅自行动,听我吩咐。”
“是是是,我也是这样想的。”老者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