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陛下这样的评价。”云川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
陛下通过薛怀义的口将这话传给他,也有让他教导薛怀义的意思。看样子,陛下对薛怀义很满意嘛。
云川于是认真地为薛怀义打算起来,斟酌说道:“人红是非多。薛师傅,你忠诚热忱,到时就怕有些无知小儿打着你的旗号为非作歹。然后老百姓不管其他,就将这些事情算到你的头上,进而可能有污陛下圣明。”
薛怀义的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云川继续道:“前朝有位大臣也受太后宠幸,他为人光明正大,处事公正,辅助这位太后执政殚精竭虑,得以善终,死后哀荣。”
薛怀义面露沉思之色,想了想道:“那我就不剃度他们了,他们吃不起饭,我接济些钱财。若真有人打着我的旗号做事,我就将人送到官府严格处理。”
云川闻言,对薛怀义竖起大拇指,赞道:“薛师傅有大智慧。”
薛怀义听了,大笑出声,道:“说来,我与佛有缘,说不定我什么时候成了得道高僧。只可惜,我就好这一口,戒不了酒肉。”
“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云川笑着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嗯,这句话听起来就是有大道理。那什么佛还是公主王子,若没经历过这些荣华富贵,又怎么说舍弃这些后能为佛呢。”薛怀义深以为然。
两人坐了一会儿,就陆陆续续有客人过来。薛怀义和云川一人就出去待客,其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自不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