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役夫听到云川招工犹豫了下,近年来经常有权贵借用役夫,导致这些农人失了农时,影响家中收成。
但当听到是一向宽厚的永丰公主府时,还是咬了咬牙同意留下继续做工。现在才正月,青黄不接,公主府为了祈福建造寺庙,管吃管住。府里只要给绢帛就是赚的。
大部分人留了下来。云川立马叫仆从府里拿出一百匹绢作为这些人的口粮和住宿费用。
薛怀义见后,有些不高兴,认为他这个兄弟太和他见外了。
云川笑着解释道:“公主府做事一向如此,不能让百姓吃亏,更不能让朋友吃亏。薛师傅,你是我从并州出来后的第一个朋友,我自然不会和你客气。以后建造娲皇庙,还需要你多帮忙。”
薛怀义这才开心起来,兴致勃勃道:“哈哈哈,我朋友虽多,但都是酒肉朋友,像你这样的真心朋友几乎没有。你的事情就是兄弟我的事情。”
薛怀义确实如他所言,他把娲皇庙当成了自己的事情,经常两头跑,不知道还以为薛怀义又监造了一座娲皇庙呢。
借着薛怀义的资源,娲皇庙筹备半个月就开工了。
娲皇庙扎了根基,云川在公主府中设宴酬谢薛怀义。酒至半酣,薛怀义看了眼周围,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于是小声问道:“云兄,你说陛下和你家的那位要做什么?”
云川拿着酒杯的手停了下来,看向薛怀义,不明所以道:“什么?”
薛怀义嘿了一声,道:“好兄弟,你别和我打马虎眼。作为枕边人,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云川笑道:“你不说明白,我怎么就知道了。”
薛怀义给云川倒了一杯酒,小声道:“我觉得陛下要做……皇帝。”薛怀义最后一个词说的极轻极低。